我知道那样的距离不对,但我没有推开他。

        他从不主动逾越,但也从不避开每一次亲近。他给我空间,但也默默等待我选择是否让他更靠近一点。

        而我一次又一次地,让他靠近了。

        他从不问我可不可以,只说:「如果连这样都会分心,就代表我们还得再训练一次。」

        我就会点头。像在认真接受指导,却又像是默许某种不被说破的默契。

        我不再告诉自己这是错的,也不再否认那些靠近让我心跳加快的时刻。

        我选择接受,哪怕我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训练,还是在逃。

        直到那天,克莉丝突然闯进了我们的训练场地。

        我还记得那是傍晚,天色渐暗,林间的风带着淡淡的湿气。

        我正站在拉斐尔面前,努力稳定手心聚集的魔力,而他则伸出手扶正我微微倾斜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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