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文字里可以感受到,她是快乐的。

        她写下他说的话、送她的小东西,甚至连两人静静坐着听雨的时光都钜细靡遗。

        那种幸福是藏不住的。

        我忍不住笑了笑,翻到我出生前十个月的那篇日记,发现里头唯一出现的男性仍是詹姆。那样的纪录,几乎让人不需怀疑。他,就是她爱上的人,也是我生命的来源。

        接下来的几页,写的都是他们的相处日常,有时一页写不完,母亲甚至会在旁边贴上干燥花瓣、手绘的草图。那些温柔的笔触像是她试图留住什么,也像是知道这一切终将结束。

        我翻到最后一页,日期停在西元2984年5月18日。

        那是我出生的那一天,也是她死去的那一天。

        但那一页却异常平淡,写的仅是日常几句话,甚至没有提到任何异状,像是写到一半就被打断。

        我失望地阖上日记,心里的空洞比想像中还要深。

        我还是不知道詹姆究竟是谁,也不知道,杀死我母亲的凶手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