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在报复,就算他从来都没说,也没表现出来。
报复我逃开,报复我把他留在第一营地一个人面对所有的流言蜚语,报复我明明是他最在乎的人,却转身奔向别人怀抱。
我整个人被他撑起,坐上冰凉的吧台,裙子被撩到腰间,他伸手探进内裤,我被迫分开双腿。
「……啊……」他指尖一进,我浑身颤了一下,声音都细碎了。
他弯腰吻我锁骨,舌头一路舔下来,在乳尖处咬了一口,我整个人弹起,喘得不成样。
「这里这么敏感,你是几天没被碰过了?」
我没答,只是抓着他后颈,额头靠在他肩膀,闭上眼,仿佛只要这样我就能不去想,不去想那个会在风雪中等我的人、那个曾经牵着我手说不会让我孤单的人。
「帕克……别问……直接操我……求你……」我喘得发颤,却又湿得不像话。
他将我扳过身,从后方将我压向吧台边,双手撑在冰凉的木面上,整个人被迫拱起,臀部高高翘起,连内裤都还挂在膝窝,狼狈得不行。
他舔过我的背,舌尖在脊椎上来回游移,像在刻下属于他的印记。
「你这样……像是自己送上门的小贱货,知道吗?」他语气低哑,却不是在羞辱,更像是一种自我欺骗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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