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得很熟,一只手还搭在我腰间,手指自然地扣着我裸露的皮肤。那里刚才被他握得红肿,现在只剩微微的热度,像是被谁在皮肤下点了一把不灭的火。

        我没睡着。

        我睁着眼,看着他那张脸。

        太熟悉了。

        这张脸……我早就不知道看了多少年。从第一营地里,他穿着皱巴巴的T恤,用那双还没长开的手握着我因为练搏击磨破皮的掌心,一脸不耐地帮我贴药。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他和别人不一样。

        他会用嘲讽的语气讲出全营最关心我的话,会在没人看的地方偷偷给我留食物,会在我生病时嘴里念念有词地骂,却整夜不睡地坐在我床边。

        我曾以为,他会永远像那样。

        温温的,开朗的,活泼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可今天晚上,他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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