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每次都用这副可怜的脸,让我以为你会改变,让我以为……你是爱我的。」

        我松开手,让他的头再度摔落地面,然后捡起一旁那根早已染血的棍子。

        「我是傻子吗?你说。」我低喃,手指紧握棍子,指节泛白。

        下一秒,我毫不犹豫地朝他身上挥了下去。一次、两次、叁次。

        棍子落下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痛苦地哀号出声,却没力气抵抗。鲜血从破裂的皮肤中渗出,染红了他原本洁白的衬衫,气味腥甜刺鼻。

        我不知打了多久,只知道手臂已经酸到无法抬起,额上的汗水沿着脸颊滑落。直到他彻底没了声音,只剩下浅浅的喘息与晕厥的沉默,我才慢慢停下动作,站直身子。

        我的心空得像被掏空了一样,只有一阵无法言喻的冷意在胸口盘旋。

        「他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他,不要心软。」我低声说,像是对眼前那早已无知觉的身体,也像是对过去那个曾经哭着为他辩护的女孩。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那抹不该存在的怜悯与遗憾,一点一点压回心底最黑的角落。

        当我回到地面,崔斯坦早已离开。

        我走到柜台正对面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座不属于这里的冰箱。

        几个月前,我从第一营地偷了一台出来。没人拦得住我。那时的我已经订下新的规则:凡是想进入邓波的人,都得献出一管血作为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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