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射性地抬头撞向他的额头,他闷哼一声,但没有松手,反而俯下身,胸膛几乎压实在我身上,带来压迫性的热度。

        「你不过如此。」他低声说,热气擦过我的耳尖,像在故意侵入我的呼吸,「一点魔法都没有的你,终究得听话。」

        他的手离开我的手腕,沿着我的脖颈慢慢滑下,指腹擦过锁骨时故意停留,像是在衡量我的反应,接着沿着肩膀向下,挑衅地逼近胸口的边缘。

        我用力扭动,他却伸另一只手压住我的大腿外侧,膝盖微微往内顶,使我整个人被牢牢困在他与地面之间。

        那一刻,屈辱与愤怒几乎将我淹没,直到脑海中闪过拉斐尔最后一次看我的神情,那不是占有,也不是控制,而是压抑到极致的悲伤与温柔。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艾利森的眼睛,声音稳得异常:「你永远也不会是他。」

        他神情一顿。

        我趁着这瞬间猛地抽出一只手,膝盖狠撞向他的侧腰,他闷哼,力道松了,我迅速翻身滑出他的控制,退到墙边大口喘息。

        「你想让我下地狱,但对我来说,真正的地狱是失去那些我想守护的人。你不过是另一道门,我会撑过去,走出去。」

        艾利森盯了我许久,最后慢慢走近,影子将我整个人笼住。

        他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微微仰起头,视线被他锁住,连呼吸都被逼得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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