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森像是在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咬过之后还用舌尖轻轻掠过伤处,带出一股混合疼痛与羞辱的灼热感。
他才慢慢退开,目光在我颈间的红痕上停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低哑地道:「别急着抹掉,我希望有人看到。」
说完,他才起身离去,靴底踏过破裂的琴键声,消失在门外。
我僵坐在原地,掌心覆上颈侧,感觉那一点热度正随着心跳扩散,像一道烙印,无法抹去。
我默默走进大厅,仆人们见我进来,只是对我微微鞠躬,然后悄声退开,像是避开一场无声的风暴。
房间里空气静得出奇,薇薇安正弯着腰整理床铺,见我走进来,立刻停下动作。
「小姐,您回来了。您还好吗?怎么……」
我没接话,只抬头望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衣服虽然还穿得整齐,但原本束起的马尾已经散乱,发丝贴着脸颊,眼神空空地像失了魂。
我对她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没事,真的没事。现在是下午了吗?」
她没多问,只默默走近,开始替我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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