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出租车只好临时改变路线。来到知意所租的小区门口,桓震陪知意下车。
一路上,桓震都仔细扶住知意,还反复询问是否要上医院。
可知意只是婉拒:“没事,只是晕车,我回去睡一觉就好。”她的声音听上去已经很虚弱了,还在礼貌回应他。桓震更感抱歉,也不再问了。
天刚黑下来,楼道的声控灯还没来得及打开,两人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认真。到了四楼,桓震打开手机电筒,方便知意从包里找钥匙。
半分钟后,知意总算m0到,颤巍巍打开门,也摁亮客厅的灯。
桓震担心知意,正踌躇怎么开口说陪她一会儿,知意却很明理地先赶他了,“快去酒店吃饭吧,别因为我耽误了。”
“可是……”
“别可是了。”知意又打断,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我已经好很多了,睡一觉就可以。”
“真的很抱歉,今天答应了你的,我却食言了。”
“别这样说,知意。”如今桓震也再没心情吃饭,但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两人还没有正式交往。他怕逾矩吓到她,更怕她好不容易打开的心扉又合上。
“好,那我先走了。”桓震又问,“那我给你点个外卖当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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