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痒了...忍不住,晚上回去就想挠。”只有片刻的刺痛,才能短暂麻痹深入骨髓的痒意,是一种扭曲的解脱。
“找点别的事情做,分散注意力。”
“找了也想。”
跟小孩一样,娇气,不听话。
谢翊宣放下她的衣服。
如释重负,余水袅坐起身。
刚坐起来就被nV人揽进怀里。谢翊宣像是实在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好了,下巴轻蹭着她的发顶。
“实在想就给我打电话,别抓了。”她声音低低的,落在耳中,像一声无奈的叹息。
“嗯...?”余水袅仰起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没听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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