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罕断然说:“把这个消息也告诉我们的商人,联军需要的数量很大,让他们多多进货……三七二十一,现在的税收,大约抵偿招待费用后,还能稍稍盈余,如果再赚上一笔,我们宋国两三年不用愁了。”
向戎高兴地附和:“我听元帅说了,宋国这次招待联军后,大约三年不用交纳征税——元帅准备在会后宣布这点。这三年我们不用纳征,又收入这么大一笔税,真是快乐啊。”
子罕猛然想起:“蔡国——我们新占领蔡国的土地,当地人心仍未归附,这次不妨多多采购蔡国的农产品,事后再减免一点蔡国的税赋,让蔡人也感受一下宋国的快乐。”
稍停,子罕又感慨说:“三年不用纳征,元帅真是大方啊。”
向戎附和:“是呀,这几年元帅已经履行了当初的承诺,我们现在缴纳的征税,只相当于范匄时期的五分之一,听说明年还要减免——晋国人做霸主,竟然不再苛求征税了,真是奇迹啊。”
“到此为止了……”子罕回答:“这几年晋国减税的力度越来越小,我猜晋国不会再继续减税了,我们宋国这次能得到三年免税,大约是晋国最后一次优惠。下一任元帅上台后,能够维持现状已经很不错了。”
向戎一副悠然神往的姿态:“楚国处处与晋国比赛,在我看来,赵武子的招待已经算是美食的顶点了,楚国能做到什么程度,真令人期待?”
向戎的期待也是楚君的焦虑,随着晋军招待日期的结束,楚灵公显得越来越焦虑不安。子荡已经被他问急了,如今他又找上伯州犁:“太宰,你是中原人,说说,我们怎样能胜过晋人?”
伯州犁苦恼地搔搔头:“大王,这几天我也在每时每刻的思考,现在看来,恐怕要胜过晋国很难。晋国人展示了无数种新菜肴,光是蔬菜的品种以及烹饪方法,都令人目不暇接,在这方面要胜过晋人,我看是不可能的任务。不如我们想点别的吧?”
楚灵公新娶的郑国新娘也在场,她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苦思苦想的伯州犁眼角瞥见这情景,马上询问:“夫人,你有什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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