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范匄代表国君前来催促新军进攻,他说:“武子,联军已经列阵三天了,难得郑国人这次能坚持三天不投降,你再耽误下去,没准他们又投降了。”

        “明天,明天太阳升起,你们将看到一场罕见的、华丽的攻城战”,赵武拍着胸脯保证。

        其实,郑国人早就打算投降了,只是这次他们是有计划的投降,再不像以前那样盲目。

        按照计划,郑国人虽然急于归晋,但总要做一做样子,他们一边坚守城门,一边派出良霄与大宰石两位亚卿前往楚国,告知郑国即将附晋:“孤以郑简公口吻为了社稷的生存,因而不能再忠心于您楚王了。您最好能以玉帛同晋国和好,要不然就用武力压服晋国吧否则郑国就要附晋了。”

        郑国人这话很坦白很真切,但他们注定等不到使者回报了——楚国人已经无力再与晋国争锋,他们面对郑国的要求无话可说,但依然老羞成怒,扣押了两位使臣。

        郑国等不到出使楚国的使者回来,他们只能坚持。

        次日,准备已久的赵武动手了,在十数万联军列阵观看的情况下,新军阵营里首先推出了高大的井栏。那些井栏是按照战车数量分布的,一个彻行五辆井栏,一个“两七十五人”的士兵推动着井栏缓缓前进,高大的井栏平台上,三名重甲武士拿着各种远程武器对准城墙。与此同时,井栏周围的栏杆上插满了盾牌与长短武器。

        “噢”,几十万军队看着这高大的移动战车,齐声感慨。

        井栏背后,无数弓弩兵手持弓弩准备随时压制城墙上的射击,并对井栏进行支援。

        军鼓阵阵,井栏上的武士不停地射出箭来,测试射程,等到进入射程,一声嘹亮的军号响过,井栏停止前进——这射程刚好能让井栏上的武士射到城墙上,当然,城墙上的人也能射击到井栏上,于是,那声铜号就像水龙头的阀门被拧开了一样,城墙上的弓箭如水一样奔涌而出,压的井栏上的武士只能躲避,如果不是他们铠甲防护能力强,恐怕会被瞬间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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