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停,重装备撞车终于靠上了城墙,上百根巨大的撞木撞击之下,大地都在颤抖,城墙上的郑国人坚守不住,第一道城墙防守士兵溃散。
轰隆一声,郑国东门崩塌。
早已等候出击的魏氏武士一声呐喊,奔出新军阵营……
晋军破城。
先入城的魏兵按照以往的习惯,首先扑向第二郭城门,但他们惊愕的发现,郑国执政子孔、正卿子展、子硚、子产正恭敬的站在第二郭城门洞里,冲扑来的魏兵深深鞠躬。
前军万马挡不住魏兵的攻势,这四个身材单薄的郑国正卿却让魏兵停下了脚步。
魏绛的儿子魏舒战车使近第二郭,他挥舞战戟命令士兵停止喧哗,而后躬身向子孔行礼:“外臣魏舒拜见郑国元帅,郑国屡屡违背盟誓,寡君震怒,决定替神灵惩罚郑国,舒不幸被寡君任命为先锋,今日狭路相逢,请致意郑君,我军要继续攻城了。”
白发苍苍的子孔斜眼目视身边的同伴,子展上前恭敬鞠躬:“郑国不幸,夹在两个大国的缝隙里苟延残喘,大国有命令,我们郑国有什么办法,只能今日投降楚国,明日投降晋国,以求得到生存下去的机会,这种反复不定的日子,我们已经厌烦了,故此寡君诚心请求,晋国能够庇护我郑国。”
子展正说着,远处传来赵武嚣张至极的喊话声:“控制各个要点,封闭街道,清理射界。”
随着赵武的话音落地,战车声隆隆,跑步声像一声声重鼓敲击在人得心脏上,这些声响带有晋军特有的节奏感,不紧不慢,节律分明,充满了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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