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我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算我一份,我这里有一些残酒,还有烧烤用的调料——辣子、孜然、茴香、八角、鸡精——就是没有盐……”

        这些话我是大声喊出来的,因为那只羊的身边已经看不到人了。

        我冲着羊的尸体大声喊着,期望能够将人喊出来。

        猛然间,脊背上顶上了一个尖锐的东西,没等我的脑子做出反应,我的手首先反应了,我居然轻巧的转过身来,随意一刀,劈断了对方手上的武器,随后,我还

        在纳闷:“怎么,我的手这么快?”

        站在我对面的是一位野人。

        之所以说他是野人,因为他穿的比我还狼狈:一张未加处理过的羊皮披在身上、头发乱松松的像是一堆乱草、脸上黑乎乎的,仿佛几年未曾洗过脸;他的裤子只

        是几张羊皮做成的裙子,脚下居然穿的是光脚。

        我还有一柄名牌砍刀,对方的武器却很简陋,只是一把青色的金属物体,从断口上看,仿佛是一件青铜器——这么老土的武器居然还在使用,眼前这人不知道在

        山里躲了多少年。难道是盗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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