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其实更希望女儿嫁在身侧,最好是低嫁,若是有个什么事情,娘家也能为她出头。

        “四姐姐,这姻缘是否顺遂,从来不是由高嫁低嫁平嫁而决定,似我这般,本是田间孤女,嫁给了郎君,郎君却从不曾苛待于我,数十年如一日般,体贴周全。”

        “你再看咱们邻边周家那位低嫁的娘子,郎君无能也就罢了,偏偏还脾气大,听说终日饮酒,醉了还会打周娘子,为了孩子为了名声,和离又和离不成,娘家倒是出了几次头,可那周家就是油皮子,你找了他就消停几日,跪着哭着悔过几日,可过不得几日又开始胡来。”

        “所以我觉得女子嫁人,更应当看人品,那裴世子瞧着是个赤诚的人,以他的身份,为了南珠做到这份上,也值得咱们信他一回。”

        纪母点点头:“还是嫂子想得周全。”

        “你就是爱子心切。”

        回房间后,纪南珠陪着母亲回了屋子。

        她如同孩儿时期一般,将头伏在母亲的膝上。

        “母亲不用过于担心,裴之烬他为人还是能信得过,而且侯府中老夫人,侯夫人都是和善之人。”

        “而且我昨日与大哥哥商议过,高家的生意可以往京城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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