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侍候我,一是我送你回去。”男子的声音很轻,似那从门外吹入的夏夜凉风一般。
他说完,慵懒地躺回了椅背,闲然地闭上了眼。
那模样,是笃定了她最终只会妥协。
而她,也确实是只有妥协。
百翠楼那样的地方,她是绝不愿再进去了。
纪南珠死死地咬着唇,泪珠盈了眶,从眼角一滴滴地滚了出来。
她撑在地面的手,死死地掐紧,松开,又再一次掐紧,直至那指甲将手心掐疼,通红的杏眼,用力地眨了眨,直至把泪花眨落。
她止住了眼泪,缓慢地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了男子,一双莹白的柔荑,似无骨一般,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上。
裴之烬身上的药早就发作了,能忍到现下,全凭着身上的内力还有忍耐力。
此时小姑娘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才轻轻一搭上,却仿佛将他身体里的药效全都勾起,男人高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粟,气息瞬间浑沉。
裴之烬眸色微微黯沉了几分,他一惯喜欢运筹帷幄,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叫他极为不痛快。
那薄唇,一点点抿成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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