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风过,烛火噼啪晃了一下,那光在男人的脸上晃过。
她只觉面前男人深不可测,叫人心惊。
可她却也有自己的脊骨,有自己的盘算,她挺着背,倔着眸子看他。
良久,他才留了一句,“我会着人给你一个新的良籍身份,待你将来离开,你还是你。”
这就是应了。
“多谢世子怜悯!”
纪南珠直接跪下。
脚下木板生硬,膝盖狠狠地落下,‘砰’地一声,她却不觉得痛,只觉一颗心尘埃落定。
裴之烬拾起袍角,缓缓地蹲了下去,微弓着身躯与她对视,薄唇含笑,问了一句:“不疼吗?”
男人的嗓音低沉,问这话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戏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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