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珠闻言,心下一警惕,只笑得一脸乖巧,似随口般说道,“我怎可能盼着离开,就是随口一说。”
裴之烬眼底蕴着似笑非笑:“能不能带走,不是问我,是问你自己。”
纪南珠让他一句话给呛了回来,吃了瘪还找不着理来说。
“人啊想要过成什么样,都得自己凭本事挣,你也莫要觉得为妾便只是以色侍君这么简单,一张皮囊的新鲜感是有时限的,你得想想除了皮囊你还有些什么,你还能用什么来拴住男人的心,要让一个男人甘心痴爱宠你三十年四十年,这才叫真正有本事。”
纪南珠觉着他竟然亲自教授她如何拴住他的心,这事儿太过于荒谬,可是又不得不承认他这话说得是有些道理的。
她还当真认真地想了一下要怎么才能让一个男子甘心痴爱她三四十年。
但那念头只动了动,她就打消了。
莫说他这种心思如大海,表面温和内心冷清的男人不好拴,便是好拴她也不要。
一辈子当个妾,将来在正头大娘子面前讨日子她不想过,逾越身份与大娘子暗斗,她更不屑。
天高海阔,她只想活得自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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