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家规严明,侯夫人自幼在家中长大,对纳妾素来不耻,从在道观就听到了儿子纳妾的事情,这怒气一直压到了这会儿,本是打算好好地训骂一顿,连动用家法都想到了。
可纵是有千怒万怒,这会儿让裴之烬这么一跪一认错,倒叫她一时错愕间反而一团怒火泄了大半。
她深吸了口气,“你……说吧,究竟是什么情况?”
“母亲,这事情,外祖父最是清楚,您要不先问问他?”裴之烬一脸沉重地看着母亲。
侯夫人直接拧紧了眉头看着面前的儿子。
其实这事他早也觉得奇怪,自已儿子并不是那等子荒唐之辈,而且家中婆母同意,这会儿连家规最严的父亲也知道,难不成他真是情有可原?
书房里的钟老爷子本来还心中感叹这个外孙子手段就是好,能屈能伸,把他娘那个脾气拿捏得死死的。
谁知道这心里还没赞完,这外孙子立时就让他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就说刚刚这小子为什么那么乖巧都不求他一句,这根本就是直接给自己摆了一道啊!
老爷子气得直吹白须。
侯夫人虽心中有疑,却还是瞪了他一眼:“你给我在这儿跪着,我进去问你外祖父。”
“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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