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烬心思散漫地想着,指腹在她的唇上轻轻地碾过,薄唇快速地上前啄了一下,随后就松开了她,行至了她的对面坐下,拿着笔开始抄经文。

        ……

        大抵是因为付出得多了,裴之烬这一夜要得也多,似要把付出的全都收个实。

        她才回了屋里就被他抵在床头,连衣裳都未及宽下。

        滚烫的汗珠从他的后背滑落,滴在了她的手臂上,他扣着她的腰,将她抱坐在了梳妆台上。

        那梳妆台子被撞得吱呀响,越响他便越发起劲,台上的物件叮咚地往下掉着。

        最后一整盒的珍珠散落了一地,弹跳起落,也不知是人晃了眼,亦是珠子晃了眼,纪南珠迷迷糊糊间就想着,这珍珠可是好贵,万一少了几颗就心疼了……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后背,揪着她的思绪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她咬着唇,呜呜地求起了饶。

        可那猫儿般的求饶声,却叫人更加起了劲儿,裴之烬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似个莽撞的少年一般,失了节制,连着要了她三回,直至她哭着骂他,才算是罢了。

        抱着她去净室时,小姑娘气得脸都扭了过去,不多瞧他一眼,更不想与他再多说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