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了错,惹了世子震怒,这会儿就当是我自己罚我自己吧。”
屈甲将季姨娘原话传给裴之烬的时候,裴之烬正在酒楼里吃着闷酒。
“为我等门叫自罚?”裴之烬冷笑,斟了一杯酒直接就饮下。
屈甲,“确实不叫自罚。”
裴之烬睨了他一眼。
屈甲把身子一板:“世子就应该太早回去,让她等上一夜,让那些蚊虫多咬她几口,这才像是自罚。”
裴之烬一挑眉,“本世子什么时候回去,还得你来教?”
“属下逾越了,请世子责罚。”
裴之烬冷着脸,不置一词,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屈甲默默地退到了一旁,眼尾正好就瞥到楼下一辆眼熟的马车缓缓而过。
他灵机一动,故意冲着窗下正站在门口揽客的小二喊了一句:“一号厢房再给上一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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