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裴之烬垂眸,神色淡了几分,拿起了桌上的茶,慢慢地喝了起来:“身子可好了些?”

        “腹已经不疼了,就是精神头不大好。”

        “我让人给母亲那边递了话,你多歇两日,后日身体好得利索了再过去继续抄经。”

        “抄经也不是什么大活,我现在身子也无大碍。”

        “不急这一日二日,养好了身子再去不迟,母亲那边我已经同她说了。”

        纪南珠知道他是担忧她的身体,但她有自己的顾虑,她好不容易才在侯夫人那儿攒了点好感,这会儿才抄了几日便这般,侯夫人只怕会以为她故意偷懒耍滑。

        可他都已经让人去递了话,她便也没再坚持。

        “那我就听世子的,身子好些再过去。”

        裴之烬点点头,指腹在茶杯边沿轻轻摩挲,似不经意般地问她,“大夫说你是因七情伤损,肝气郁结所致,是因为我?”

        “自然不是。”纪南珠哪敢说是因为他,可是真正的原因,她也不敢告诉他,见他眸光淡静地看她,她心下一时有些纠结,不知如何回答:“是我自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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