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皇叔皇叔,叔叔叔叔。”殷灵栖同他对着来。

        “昭懿,你真的要进去吗?”殷珩看着高高的宫墙,“方才那老妪不是说……”

        “所以才更要进去一探究竟。”殷灵栖将马匹栓好。

        “无论是新科状元榜眼一案,还是国公府马车上故弄玄虚的手印,再到这座西郊行宫,始终离不开鬼神之说,可见幕后之人在布一局大的棋盘。”

        她抬起头:“我今夜只进去验证我想确定的物证,不会耽搁太久,其余的事便都交由皇城司与大理寺督办了。”

        殷珩观望着迷宫一般复杂的地势,心底惶惶不安,紧跟在她身侧寸步不敢离开。

        殷灵栖走一步,他便跟着走一步,一路顺顺利利的,殷珩便逐渐放松了心防,整个人自在起来。

        乌鸦立在枯枝上哑着嗓子半死不活地叫唤了两声。

        殷珩莫名心底发怵,只觉魂魄逐渐抽离体外。

        “小七,叔感觉有点冷……”他缩了缩手,脚下出其不意踩中一块石砖。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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