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眼泪滑下来,白落尘勉强支起身子,想要给乔桥行礼。
那种破碎的美感,病弱却又倔强的模样,让乔桥心尖一颤,竟然涌起一抹疼意,但是过于微弱,被乔桥给忽略了,她赶紧去扶住白落尘的肩头:“你躺好。”
“身子不好受,就不用行礼了。”
“很疼吗?别怕,等下太医就来了。”
白落尘依偎在乔桥怀里,抱住了她的腰。
乔桥身子一僵。
推了一下白落尘。
想将人推远一点,却不曾想白落尘睫毛颤了两下,清雅的声音染上了两分虚弱:“疼。”
简单的一个字。
不是撒娇,胜似撒娇。
没有委屈,却比委屈让人心疼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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