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声音都带着一丝勾人。

        很快房间里便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子声。

        直到天色从晚上转到明亮,男人早已经消失,张绵绵才在床上睁开了眼睛。

        苍白的面容没有一丝血色,就连额上的冷汗都没消下去过。

        房门被敲响,规律的敲了三声,张绵绵无力的倒在枕头上,就连话都说不出来。

        而门外的人,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自顾自的刷了房卡进来了,手里的袋子里拎的是药物,外涂的,内服的,还有简单的食物,和水。

        他熟练的将张绵绵扶起来,喂了一杯温水,然后又喂了两颗消炎药。

        张绵绵这才觉得嗓子好受了一点。

        试了一下,终于能发出声音了。

        “阿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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