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还有什么?”
连说话都微微有些磕巴了。
黑暗中,乔桥有点想笑。
她俯身靠近容止的耳朵:“还有,觉得我不吃醋啊。”
乔桥的气息喷洒在容止的脖颈,容止的心跳的厉害。
他强撑着反驳:“胡说!”
但是这两个字怎么听怎么心虚。
“那我现在喊啊,是想听老……公吗?”
“老公?”
乔桥特意将老公两个字咬的极其清晰,说的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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