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我听说次山兄已随左相去联络诸公申覆试,可是真的?”
“我去了长乐坊,他们都被金吾卫驱散了,哥奴责令乡贡们还乡。”
“……”
举子们自说自话,杜五郎傻愣愣站在那,抬头看去,夜幕降下、暮鼓已绝,肯定是来不及回家了。
他叹了一口气,问道:“你们都吃过了吗?”
张通儒虽然寒酸,看眼色却很厉害,忙高声道:“诸君请听杜兄安排,吃饱了才有力气议论。”
杜五郎无奈,只好掏出荷包,让人到对街的酒楼买能供十六人吃的胡饼。
眼看这些大部分都是布衣乡贡,他只好与生徒们商量,从号舍里拿出被褥,铺在论堂里歇一夜。他不会别的,照顾人却还可以。
热腾腾的胡饼送来,乡贡们早已饥肠辘辘,狼吞虎咽。
张通儒嚼着胡饼,几粒碎屑掉落在地上,马上用手一抹,沾起来塞嘴里吃了。
杜五郎遂将自己的另一块胡饼递过去,张通儒连忙赔笑着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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