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物?”房琯也不看,淡淡问道。
“贡院死了人,这是我的判文。县令不肯收,京尹亦不肯收,只好送到门下省给房公过目。”
“因为长安县衙还管不到贡院!颜清臣,你做好份内之事足矣。”
“往日可以隐忍。”颜真卿道:“很多事东宫确实不宜出面,但这次哥奴做得太过了。取材乃国之根本,太宗皇帝曾御言‘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天子不亲临科考,开国以来未曾有之!今哥奴把持科场,若诤臣杜口、谏鼓高悬,满朝绯紫尽如立仗马不发一言,则国之根基尽毁!”
“清臣……”
“房公,此事远比你预料中要可怕!万事皆可忍,此事不可忍。当朝中有才能之士皆遭排挤打压、全成尸位素餐之辈,英才不能入仕,如大树无根、江河无源,天下英雄只会倒流他处,社稷颠覆指日可待啊!”
“嘭!”
房琯大怒,拍案喝叱道:“颜真卿!休得危言耸听!”
“当此时节,除了东宫,没人还能出手保这些举子了……”
“东宫不出手,就是对他们最好的保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