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一见他,当即玩笑道:“右相嫌朕玩物丧志,故而薛白才与朕打了骨牌,当即被拿了?”
“臣不敢,臣只是在查办李适之……”
“你来觐见,为了说这些?”
“不敢扰圣人雅兴。”李林甫笑道:“臣是太久未能随侍圣人,因此请见。”
“怪朕?”李隆基爽朗道:“那是何人在上元夜后抱怨国务繁忙、还要整夜随侍御宴?”
李林甫毫不掩饰他的大惊失色。
“臣有罪,臣……确实是老了,不像圣人盛年依旧。”
李隆基闻言开怀,不再敲打,宽慰道:“朕未怪你,你身为宰相,为朕操持国事即可,随侍之事自有旁人做。”
高力士闻言便要去办个敕令,允李林甫夜间出宫。
“圣人,臣可以的。”李林甫笑道:“臣已料理好国事,想随侍圣人,学习骨牌。”
李隆基心情好,看破他的心思却不点破,抬手指了指他的鼻子,笑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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