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了一会,只见李林甫出了宫城,乘马车离开。
之后,则是一群人簇拥着一名盛装女子出宫,薛白的身影亦在其中,往这走了过来。
“圣人未曾召见我。”元结迎上前道,“下旨覆试了吗?”
“嗯,圣人牌兴很高,不管这些。”薛白道:“我本就是吓唬旁人的,让他们不敢捉你。”
元结一愣,恍然觉得自己听错了。
牌兴很高,不管国事?这是何等荒谬之言论。
他终于理解满朝诸公不愿再劝谏圣人,而寄望东宫。可如此一来,圣人愈猜忌东宫,国事愈乱,长此以往,岂是幸事?
“所以,我们什么也改变不了?”元结心中失望,意兴阑珊,喃喃问道:“春闱大案,到此为止了?”
“若到此为止,次山兄有何打算?”
“还能如何?回乡读书、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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