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杨钊已拜倒在地,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他反应最快,第一个赶来。
“什么?”李林甫果然还未得到消息,沉声道:“薛白为何如此?”
杨钊只管此事对自己的影响,此时才开始思考东宫、右相、薛白在其中的利弊,一时也有些迷茫。
他懒得细想,心知自己给右相抛砖引玉就够了。
“是啊,当众翻出江淮漕渠的账,薛白这也是在找死啊……莫非他是恼怒东宫争他的声望,干脆同归于尽?”
“蠢才。”
李林甫果然叱骂,眼中精光闪动,思量着。
可想来想去,此事对薛白而言无非是添些声望,风险却极大,根本就不值当的,总不可能真心想平息冤狱。
那还真是宁死也要坑害东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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