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其实我之所以把血状交给广平王,是因一时气不过。我们好不容易争取到了覆试,我有了声望,好争下一榜状头,偏东宫使人来抢功,我遂心想‘那就把这桩麻烦事也办了吧’。”
“竖子!”李隆基终于大骂出口,“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实话。”
薛白一双眼睛真诚无比。
“我说的都是实话。高将军说有人利用我,我一想也是,就是有人利用我对付东宫,是右相吧?可为何提出韦坚案能对付东宫?太子从中贪墨了不成……”
“够了。”
“圣人,我知罪,我与右相有私怨,遇到坏事都往他身上想。”
“闭嘴。”
薛白当即噤声。
他自知瞒不过李隆基,因此说的绝大部分都是实话,矛头直指李林甫。
今日,东宫跑来抢声望,他就对付东宫;结果,李林甫显然已经进了谗言,想把他与东宫绑在一起陷害;他既然知道了,转头就对付李林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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