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疑惑,原来乡贡举子对家国大事也这般清楚。
“不错。”元结对这话题很感兴趣,当即站了起来,开口道:“石堡城三面险绝,唯一径可上,倘若强攻,必死者数万,得不偿失,与其强攻,不如静待时机。”
这个话题对于一众举子而言有些陌生,大部分人都转过身去,继续饮酒。
唯有方才在争执的三个书生端了酒杯过来,想与他们这桌议论。
“诸君春安,在下严庄,这两位是张通儒、平洌,我等皆是河北乡贡……”
严庄三十余岁,思维敏捷,谈吐犀利,显得颇为干练;
张通儒便是方才高喊之人,年纪最大,科举十年未能中第,看着十分落魄;
平洌是个有些腼腆的年轻人,拿出行卷给众人看了,写得一手好文章。
“方才便是我与张兄争论。”严庄道:“我认为一两年内西北便有战事。”
“我依旧认为石堡城不值得发兵攻打。”
严庄道:“问题不在于是否值得,须知自开元二十九年石堡陷城以来,大唐已休兵秣马六年,将士们已等得够久,如今该考虑的是如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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