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归京守选,已到吏部打探过,有一大理评事之阙员。”元载道:“若能谋得,可留长安一段时日。”
“你已外放两任,确该谋一任京官。”杜位沉吟着。
他有心帮朋友一场,但如此,难免就要动用右相府的关系,实非他所愿。
元载并不勉强,道:“我的官身事小,丈人归了长安,却甚是为难啊。”
王韫秀道:“阿爷并非不愿攻石堡城,意在缓缓图之,奈何圣人听信小人之言,不知杜公可否劝谏?”
杜位苦笑,看向这一对夫妻,道:“石堡城一事,恐已无回旋的余地。”
王韫秀闻言,着实失望。
她确是在意此事,替阿爷心疼数万将士。
元载则只是微微皱眉。
彼此关系一直不错,大事上帮不上忙,杜位有些过意不去,便想在元载谋官之事上出一份力,沉吟道:“公辅兄谋官一事,我可试试问李寺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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