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裹着石头烧得发出了“噼啪”声,王忠嗣亲自提了一桶水站在一旁等着,人也像石头。
直到时间差不多了,他猛将一桶水浇下去,受热的石头突然受凉,“嘭”地一声炸裂开来。
“石漆可用。”王忠嗣道,“石堡城昼热夜寒,此法或可行。”
商议妥当,又请了匠师安帛伯依这办法造军器,薛白方才告辞。
***
出了王宅,杜五郎才舒一口气,只觉被那股杀伐之气压得憋坏了。
他有些遗憾,没能与王忠嗣说上话,连见礼都不曾。
但想来四镇节度使忙着边关重事,岂有闲心理会自己一个少年郎?他反而愈发感到对方了得。
“大将果然是大将,与这长安城里的人都不一样。”
“嗯。”
“对了,你也知道我的事了吧?”杜五郎道:“我与三娘……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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