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便浅显了许多,薛白得了指点,再写已有了些许进益。
这点进益在颜真卿眼里简直是毫末,颜嫣则耐心得多,点点头道:“阿兄是有天赋的,领会了笔法,却还需要练。”
说罢,她转头看去,见她阿爷阿娘正在说话,遂向薛白小小声地问道:“听说你是赌博世家,你阿爷欠债跑了,你则夜夜打骨牌,是真的吗?”
“嗯?谁这般说的?”
“你阿娘说的。”
薛白无言以对,转头看了一眼,只见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与探究,还有些许狡黠取笑之意。
莫名地,他在这小姑娘前面像是不太会说话了。
“那阿兄可以告诉我,你与炼师的事吗?”
“为何问这个?”
“炼师为我治病,我想多了解她。”
薛白竟又不知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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