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的。”薛白道:“他没告诉裴公?”
“你这竖子。”裴宽还在试图主导局面。
“看来,东宫隐忍,定不打算为裴公谋相位了?那裴公可以考虑考虑我们。”
说到这里,薛白却又不急着说,停下话题,举起案上的冷茶饮了一口。
今日他一番话直言不讳,像是完全没城府。
因为面对裴宽,不需要绕弯子,利益明确,敌我清晰。
事实上,李林甫也知道裴宽对相位的威胁,现在李适之已贬谪,右相府的仇敌名单上裴宽一定名列前茅,而薛白才排到哪里?
裴宽心里实则已焦急欲死了,越直截了当的话越管用。
果然。
“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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