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哥奴当然会担心这些编户承担不了盐价之重。毕竟,他已经许诺圣人了,天宝六载,扩华清宫、攻石堡城,大唐盛世征得到这些费用。”
“王鉷还能在租庸调之外,另外再征一千万贯,专供圣人花销,‘岁租以外之钱物,供天子内帑’,话都说出去了,岂可让国舅抢功?!”
“……”
薛白的意思其实很简单,租庸调不改,大唐一定生乱,还是生灵涂炭的大乱。
两税法、榷盐法不完美,但它们就是在安史之乱以后替代了均田制、租庸调。改变均税这落后的制度,把收税对象扩大到编户以外的人,这是历史的进程。以他目前的地位,也不可能提出完善的税法。
更重要的是施行。
比如,眼下最简单、最有利无弊、最行之有效的办法是什么?节俭。
李林甫节省官府用纸,其实也省了很多钱。但比起天子每年的花费,实在是九牛一毛了。
吏治不整顿,在这种圣人、宰相的治理下,怎么改革都没用。
暂时而言,薛白提出榷盐法,目的更多在于对付李林甫,掌权。
“圣人若因怜恤百姓,依方才所言,榷盐至少好过租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