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罢,刘长卿揽住薛白的肩,笑道:“听闻,伱曾向右相府提亲被拒。我给你出个主意,你让李小娘子当个女冠,便能与你长期来往了。”
“文房兄醉了。”薛白其实已有些醉了,道:“我与哥奴结仇,岂好误了她?”
“哈哈哈,薛郎太拘谨了,谁管这些?若照你这般,圣人还能先纳武惠妃、再纳杨贵妃吗?”
刘长卿这句话听着放肆,旁人皆只是大笑。
他又说有个朋友乃京兆杜氏之嫡子,名叫杜位,也是爱慕哥奴之女,正是他出的主意,让杜位拐了相府千金私奔云云。
“杜兄云浮风骨,自然不羁,真男儿也!哈哈哈……”
听闻这事,杜甫也击箸称善。
元结笑道:“相比而言,薛白确是太拘泥了,戒律比女尼都多。”
“哎,他就是太自重了。”杜五郎道:“不过,君子自重,也是我辈当学的。”
“大丈夫当世,当风流豁达。如此婆婆妈妈,简直束缚了我大唐睥睨万邦之雄风!”
刘长卿恨不能站在桌子上嘲讽薛白,仰头饮了酒,开始从高阳公主与辩机的风流事说起,洋洋洒洒讲述贵胄之女出家为冠与青年才俊交往是多么正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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