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结、杜甫、皇甫冉反复看了名次,又惊又喜,同时作揖深深一礼。
“兄长们不必如此……”
“须的,若非你为我们谋划,我等必要落榜。”
“这般说来,子美兄确说过中榜后大醉一场。”
杜甫笑了笑,眼神中却没了往日的狂放。
他很清楚自己的名字能出现在最末,并非因为才学。而在长安经历了这一遭,他已不为中榜而欣喜,心中的悲愤未消,反而沉痛了许多。
薛白没空去思量这些,满心想着让自己的势力在巨石夹缝中迅速生长。
“中榜只是第一步,有了授官的资格,下一步三位兄长当要谋官才是。”
“不错,关试之后便是守选,这比及第还难。”
所谓守选,就是要等朝廷官职空缺出来,有时三五年能出一个适合的阙员,有时须等十数年。即使出了阙,每年还有门荫、举荐、杂色入流的排队者累积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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