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
“正常,你一个少年人面对达奚盈盈那种,已经很了不起了。”
“真的吗?你为何懂这么多?”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薛白沉吟道:“我就是懂得很多,《马说》并非韩愈先生写的,是忽然冒进我脑中的,请老师用左手写的。”
“啊?”杜五郎没反应过来。
薛白又道:“榷盐法也不是韩愈先生想的,世上还没有韩愈。”
“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
“反正若有人问,你就实话实说,你就从未见过韩愈。”
***
次日醒来,薛白依旧与平时一样,四平八稳地在檐下打了八段锦,出了一身汗,与青岚一起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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