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罢,李隆基放下手中的折子,淡淡道:“既然都演完了,带他们来吧。”
***
御史台。
已没有官员敢再来御史大夫的官廨。
裴宽抬头看向窗边,仿佛觉得连鸟雀都不肯在他的院里歇。
悲意浮上心头,他提笔,在奏折上自罪。
他知道自己也输了,这些年就没有人能挡住出李林甫的攻讦。此去,大抵能贬为某地的别驾从事史。
那性命之忧也就是在一两年内了。
“裴大夫。”
门被推开,有内侍走了进来,道:“明日紫宸内殿院设宴,圣人邀裴大夫观歌舞。”
裴宽愈悲怆,心知这是圣人给他这个河东世族最后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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