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銛愣住了。
如今盐铁转运使方设,拟为三品官。盐铁判官还未设置,准备定为从六品下。而元载这一个九品官,竟敢开口就要个六品官,还“足矣”,不可谓不大胆,不可谓不自负。
他肯定是不能答应的,但心中对此人印象已是极深。
薛白微微笑了一下,心想元载不愧是元载,这种对功名的渴望,对自身能力的信心,确实是仕途进取的重要品质。
只是,若底线守不住,就像再高的梯子没有根基。
……
事实上,薛白与元载交情并不算深,只是元载善于攀关系,王蕴秀为人豪爽热忱,加上大家利益暂时相符,看似一拍即合罢了。
但薛白还是愿意助元载谋官。
为了王忠嗣。
他知道,元载之事早晚会传到李亨的耳朵里,也许李静忠会问上一句“殿下,莫非是王忠嗣起了别的心思?”
不急,他可以慢慢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