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腾空听他说得轻松,心情也好了些,跟上他的脚步,道:“因为我读《道德经》?”
“这是个玩笑?”
“嗯。”
“不好笑。”虽这般说,薛白反而笑了一下,道:“放心吧,她害不了我,我也许还能与他们夫妻交个朋友。”
“交个朋友?”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薛白没有回答,又陷入了思索。
这次到终南山所见所闻,对他的心态与处境有了颇大的改变。
更大的目标,让他变得更愿意忍耐。
他知道两次会面迟早瞒不住了,自己几乎就要被卷入三庶人案的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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