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媗一边碾着茶,一边默默听着他说着,心头又浮起忧虑。
流觞死了,尸体还在京兆府未领回来;柳勣亦死了,数年夫妻,不论他待她如何,她终是成了未亡人。
一滴泪顺着杜媗的脸颊流下,滴到了茶叶里。
薛白停下了话头。
杜媗以手背抹了泪,叹息道:“真累啊。”
薛白道:“你若信得过我,便交由我来应付,可以吗?”
“好,你说怎么做,我听你的。”
“我可能需要让杜家人做一些危险的事,你能信我吗?”
“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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