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薛白送些书来。”杜妗淡淡笑道。
进了屋,她将手里的书放在薛白案头。
薛白拾起一看,先看到一本《切韵》,不由道:“正需要这本书,二娘是及时雨。”
杜妗看了杜媗一眼,道:“是大姐听你说你担心往后上了考场作诗赋犯韵,特意去寻的。需知大唐科场,对格律要求极是严苛。”
“哪便是特意寻的?”杜媗低声道:“正好看到了便买下。”
薛白只翻到第一页便问道:“这个字如何读?”
“然随珠尚纇,虹玉仍瑕。”杜妗探头看了一眼,低声念着了一遍,道:“纇,读‘泪’,指丝绸上的疙瘩,所谓‘玉之有瑕,丝之有纇’。”
皎奴冷哼一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道:“呵,想聊薛家之事,何必装模作样?”
“好,不装。”杜妗仰了仰头,显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向薛白问道:“你可是薛灵之子?”
薛白不急不缓,详细说着今日之事。
皎奴终是忍不住了,转身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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