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用的彩幔乃是亳州的轻容纱,一匹就够普通人家半年的用度,地上铺的是厚厚的地毯,却不要求来客们脱靴,任他们随意地踩在上面。
一众身穿华服者正围着各式各样的赌台吆喝不已,呼喝声此起彼伏,吵得厉害。
他们男女都有,但赌客还是男的多些,掺杂着小部分豪爽的贵妇人,多数都较年轻,个个眼袋浮肿,显得有些倦态。
美貌年轻的胡姬、新罗婢、奴婢们或捧着茶点,或扶着恩客,为这赌搏大业又添许多艳丽。
大堂后方就有两排厢房,却还是有不少人累得倒在角落里酣睡。
一座大屏风后面,喘息、呻吟声不止,那是长安最有名的恶少王准正跨在一名刚赢来的绝色胡姬身上动作。屏风那边的赌客们见怪不怪,依旧死死盯着赌台。
“咦,鸡神童玩选格竟输了?”
“输给了李十郎三千彩罗,无妨,无妨,高兴就好。”
“李十郎难得肯来,手气太好了。”
“承让,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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