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高兴,道:“伱一个男儿,连立锥之地也无,寄身在这破落宅院,如何配得上相府。”
“不急。”薛白云淡风轻摆开一个八段锦的动作,“也许很快我就会有自己的宅院。”
“该的,否则十七娘还能住进这破地方吗?”
“哦?十七娘?”
皎奴登时警醒,意识到自己太过放松了。
……
上午薛白出了汗,准备沐浴更衣,打了热水,站在木桶前解开腰带,他便转头看向皎奴。
“想看?”
“呵。”
皎奴冷笑一声,出去了。
薛白自然而然从袖子里拿出杜妗给的纸条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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