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带着这种荒唐的念头,他挤过人群,站在能看到榜文的位置等着。
不多时,钟鼓齐喧,有礼部官员架梯登上礼部高墙。
“放榜!”
短短的金榜就这样被展开来,在初春的朝阳照耀下,闪着光芒。
薛白直接看向最高处的一个名字。
像他这种人,特立独行,冒最大的风险取最大的成果,若中榜,当名列前茅。
果然,金榜最上方的两个字正是——薛谋划一年有余,天宝七载的状元终于被收入囊中……暂时而言。
“薛白,薛白!状头啊!”
杜五郎是能纯粹享受当下的人,此时已不顾什么犯不犯忌讳,挥起双手便大喊起来。
“春闱五子,已有四个进士了,你还是状头!状头!哈哈哈……”
他倒也不想想,五子四进士到底是谁拖了后腿,只觉与有荣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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