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既如此,你父名讳为‘灵’,与今科诗题犯讳,为何不避讳啊?”崔翘道:“本官一时失察,犯了大错啊。”
薛白道:“我孤儿出身,失了记忆。被薛灵故意错认,实则并非其子,不必避讳。
“那这家状便是错的了。”崔翘道:“参考春闱的是薛灵之子薛白,而非孤状元确是老夫点错了。写封供状,你我一同请罪罢了。”
他不愿牵扯太深,让薛白承认了是“薛锈之子”便算是完成交代。
薛白竟还想要保这状元,问道:“不知,此事是否有先例?”
“先例?
“是,考生的家状错了而考生中榜,可有先例?”
“自然没有。
“那么,崔公要取消我的状元头衔,不知是出自哪一条唐律?”
薛白这是狡辩之言,崔翘皱了皱眉,不与之争论,反问道:“你既非薛何人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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