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此事,下官是向崔翘打听的,当是不会有错。”
“原来如此。
李林甫踱着脚,喃喃道:“无怪乎此子言‘心中毫无仇怨’,原来他一直知晓自家身世。
“回右相,薛白说他失忆了,是唐昌公主相告。”
“他说你就信吗?”李林甫叱道:“若只是义子,不论他失忆真假,还能记得六岁前薛锈的恩惠吗?
达奚珣听糊涂了,问道:“右相之意是?”
“义子,无仇怨……此番他丢了官途前程,贪心不足,活该……
李林甫心中自语了一会,吩咐道:“去唤崔翘来。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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